宝璎珞项圈,呈到楚华裳面前来。
她今日亦是盛装,年纪虽小,却并未怯场。
走到近前,她盈盈下拜,声音清越:“玉儿恭贺珩少爷周岁大喜。”
楚华裳只是略略侧首,目光在她脸上及那璀璨项圈上轻轻一落,唇边笑意未减,却依旧是那种面对寻常宾客的温和与疏离:“嗯,玉丫头费心了。”
语气平淡,无甚波澜。
旁人看着窃窃私语起来。
“这就是长公主府的那个远亲?看着也不怎么样啊。”
“再不怎么样也养了两年,去过不少宴席了,比之前那个强。”
“强不强的不知道,但我刚才看见这丫头的爹娘了,小地方来的,那个做派就是上不的台面。”
“难怪呢,看长公主这个态度摆明了就是不喜这丫头。”
“我看着这东西倒是贵重。”
“再贵重,用的还不是长公主府里的钱。拿了长公主给的银子买好东西充门面,还指望别人给她什么好脸色。”
……
听着这些议论,陈锦玉下意识的往那边的爹娘看了一眼,哪怕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都能看见爹娘那个左顾右盼的样子。
这么大的场合,他们就不能忍忍吗?
陈锦玉暗暗咬牙,心里却又羞又愤。
听见那些话的还有夏婉莹,见她局促不安,便微笑着颔首:“玉妹妹客气。”
说罢,她让流彩接过锦盒。
楚熠的目光只是随意的看了眼盒子,便又转回了儿子身上。楚煊跟楚琰更是看都未看她一眼。
陈锦玉脸上完美的笑容有瞬间的僵硬,她维持着优雅的姿势退至一旁,指尖在广袖下微微蜷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那个耗费不少私房,极尽巧思的璎珞项圈,被丫鬟与众多贺礼混在一处,记录在册,随即捧走,淹没在那片金玉海洋中,再无人多看一眼。
这时,礼官又高声唱起,说楚煊送了一整块和田宝玉雕成的麒麟送书。宝玉石质温润,雕工繁复精妙,价值连城,寓意吉祥。
而到了楚琰这,则是送了一把镶着宝石的小匕首,刀身还未开刃,但为寒铁所铸,意为勇武。
只是在这匕首旁,还有一个不起眼的紫檀小盒,打开来,里面只静静躺着一枚银质的长命锁。
锁片很小,甚至连个云纹都没有,材质也略显暗淡,与满室珠光宝气相比,朴素得近乎寒酸。
宾客们目光掠过,只当是添头,或是三公子不拘小节的随手为之,并未多留意。
倒是站在一旁的姚知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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