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每月只有三等仆役的例钱。前年不是出了粮草的事情吗,长公主下令把西郊庄子租出去的田地收回来,让庄子里的人自己种,估摸着她日日都在庄子里干粗活呢。”
陈锦玉紧紧的拉着青梅,“消息可信吗?”
“奴婢跟庄子采办的管事妈妈手下的人打听到的,她回回都跟着去西郊庄子送东西,消息不会有假。”
陈锦玉突然笑了。
她时常觉得长公主对她不冷不热,拿不准自己跟那个沈家女相比,到底谁更得宠一些。
长公主愿意带着她去参加宴会,虽然只是些小宴,但起码露了脸。她打听过,长公主带沈家女只去过两三次宴席而已,算起来,还没她的次数多呢。
那些金银赏赐,和华丽的布匹,她也得了不少。
除了这些时候,长公主待她又十分冷淡,有时甚至一个整月都难得见长公主一面,就算是见了面,也说不上几句话。
她时常焦虑恐惧,也常常把沈家女跟她做比较。
可现在,她终于放下心来。
她陈锦玉,比沈家女受宠。
“现在还没过春耕,庄子里应该还在忙吧?你再找那个人打听打听,问清楚沈月娇会不会去地里干活,平时都在做什么。”
过了几天,青梅又来回话,说沈家女前一阵子都待在屋子里,只是最近才看见她往田里去,每日的时间也都打听清楚了。
陈锦玉想了想,吩咐青梅:“我记得前一阵子有人递了帖子,邀长公主初八去赴宴,今日已经初四了……到时你去外头帮我找一辆马车,我要去一趟西郊庄子。”
青梅大惊失色,“姑娘,长公主要是知道了,咱们都得受罚。”
“我只是想去看看那个沈月娇到底长什么样而已。看看我就回来了。”
托了手腕旧伤的福,沈月娇得了几天清闲,什么功课都不用上,也没有任何课业。知道老爹升官,她心里的惦念也放了下去,不仅日子过得舒服,人也精神了很多。
楚琰来到庄子上时,知道她跟着其他人去了地里,又叫人把她喊了回来。
“李大夫不是让你好好养着吗?你瞎跑什么?”
沈月娇小声嘀咕:“大家都在地里忙活,我总是闲在屋里,实在太闷了……”
“既然觉得闷,为何不练箭?”
沈月娇举起右手,“疼。”
楚琰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李大夫说你这伤六七天就能好了,现在都这么些天了,早好了吧?”
她捂着手背,厚脸皮的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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