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收了信,什么都没问。倒是怀安,站在旁边盯着沈月娇看了一会儿,这才离开。
小娃娃黏人得很,沈月娇连晚膳都是在那吃的。那一桌子全是她爱吃的,沈月娇也不客气,一边吃着好久没吃到的美食,一边感叹带孩子真累。
“对了嫂嫂,陈锦玉呢?”
夏婉莹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被姚知槿约去酒楼,又被人家推下来,摔断了腿,现在在屋里头养着呢。”
沈月娇一口气把汤喝完,刚把碗放下,夏婉莹就要拿了帕子准备给她擦嘴。
她把帕子拿过来,自己擦了擦。
“她是不是傻,这个时候还能去见姚知槿?难道不知道这些人喊她出去是为了套话吗?”
夏婉莹语气平常,但只要仔细听,就能察觉她话里并没有往常的温和。
“我问过了,宫里的事情她嘴巴倒是紧,不过却把你在西郊庄子的事情抖出来了。”
沈月娇真是被气笑了。
“那些泄露你消息的下人已经全被处死了,太后病重,家里不好对陈家人大动干戈,所以二弟只是对陈锦玉的婢女青梅小惩大戒,没想到陈锦玉这么蠢,竟然在这个节骨眼闯祸。”
夏婉莹长叹了一声。
“好在你两位兄长动作快,先把你带回来。要是晚一些,还不知道姚家要对你做什么。”
她语气轻松,“姚知槿找我,不过就是小打小闹,我吃不了亏的。”
“可是娇娇,你也知道我们府上跟姚家已经翻脸了,就连三弟跟姚世子这样好的交情都决裂不来往,你落在姚家手里,你能讨得到什么好处?”
沈月娇不说话了。
从空青口中得知两家翻脸的那一刻起,沈月娇就知道这些了。
她故作轻松,是因为楚华裳跟楚琰被太后召进宫里,楚熠跟楚煊一边要稳住京畿大营,背地里还要去忙别的事情。整个长公主府只有夏婉莹一个人撑着,夏婉莹有好的家世,但并不会那些阴狠毒辣的手段,所以她故意说的轻松,不想要嫂嫂担心而已。
但这么大的事情,这么乱的朝局,夏婉莹怎么可能不忧心?
“嫂嫂,太后病重,召娘亲进宫是应该的,但为何也要把楚琰喊过去?”
沈月娇记得,前世也是这样,长公主府对外说的是长子次子都有军职在身,只有幼子楚琰无所事事,又因为楚琰是太后最喜欢的外孙,所以才召进宫中侍疾。
前世她也信了这番说辞,可这一世她跟楚家人走的近,越觉得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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