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本侯必要捉拿他归案。”
最后一个字音刚说完,楚珩手里的小鼓就扔在了安平侯脚下,还不会说话的小娃娃指着他咿咿呀呀,像是骂人一般。
安平侯突然想起在正殿中,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楚华裳手中的弩箭差点射杀自己。
想起这等屈辱旧事,安平侯心中的怨恨有多了几分,看待眼前这个孩子,也多了几分恶意。
夏婉莹强压着对他眼中恶意的愤怒,动作轻柔的把儿子楚珩抱坐端正。
“我怀中是长公主嫡长孙,太后亲曾外孙。安平侯若要搜查,先请圣旨,否则便是藐视天家血脉。”
安平侯紧握手中兵器,“真是无知妇人,你竟想拿皇上来压我。”
说罢,他打了个手势,身后那十几名亲兵突然往前跨步。
夏婉莹本能的抱紧了儿子,一颗心高高悬起。
“放肆!”
沈月娇从屏风后冲出来,拉弓搭箭,直指安平侯。见她拿着武器,安平侯带来的人全都拔剑相峙。
这等场面,沈月娇心里慌了一片,面上却强压镇定。
“若太后真遭毒害,如此惊天大事,为何不见宫中正式诏告,反倒是侯爷先得了消息?如此大事,要抓人也是刑部抓人,怎么是你安平侯来抓人?就算是要抓人,也得先告知长公主殿下,你敢直接私闯,安平侯,你好大的胆子!”
安平侯未曾见过沈月娇,还以为这只是一直被养在长公主府的陈家女儿陈锦玉。
见她拿着比自己还要大的弓,安平侯只觉得她装腔作势。
他冷笑:“事急从权。太后本就重病,如今又被人下毒,禁卫军正在宫中彻查,早已经封锁宫门,长公主要在宫中服丧,不得出宫,我如何告知?刑部大人还得查楚熠楚煊二人勾结奸细的案子,顾不得此时,这缉拿要犯的事情,只能是本侯奉旨前来。”
沈月娇步步紧逼:“老侯爷口称奉旨,却无旨意。可按照律法,若真是这样,在京百官需进宫戴孝,怎只会让长公主一人服丧?说要捉拿嫌犯,却又拿不出证据,空口白牙就干上门,莫不是想借搜查之名,行挟持妇孺之实?”
她年纪小,却字字清晰用力,沉稳担当,哪里像是一个七岁的孩子。
“大胆!”
安平侯怒喝,“你一黄口小儿,也敢妄议朝事?”
“我是黄口小儿,但我说的也是事实。”
沈月娇站到夏婉莹身侧,目光如刀,手里的弓弦又往后拉开一些。
“老侯爷今日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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