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
“秋菊现在是庄子的管事,要她回来还得殿下点头才行。不过奴婢看着秋菊在庄子里干的也挺好的,让她留在那也行。”
想来也是。到了府上,秋菊又得做回丫鬟伺候人。但是在庄子上,她可是被底下人巴结,被人抢着伺候的管事呢。
花厅气氛格外沉闷压抑,楚华裳端坐主位,楚熠楚煊分坐两侧,而楚琰,就站在中间。
其实早在前两日他们就听到些消息,说顺贵妃有孕,用腹中孩儿替张家跟姚家求情。
当时楚华裳还去敲打过皇帝,皇帝答应的好好的,却没曾想,镇国将军一求情,她那一趟就算是白去了。
“三弟你糊涂啊,你这样跟放虎归山有什么区别?当日晋国公在殿上有多嚣张,你又不是没看见?姚知序是晋国公的亲生血脉,你以为他将来能比晋国公忠心到哪里去?”
“照二哥这么说,我们的亲生父亲欺瞒母亲在外养外室,我们是他的血脉,难道以后也会跟他一样,丢弃家中妻儿,去外头宠别的女人?”
“楚琰你放肆!”
最好脾气的长子楚熠突然重重拍了下桌子,楚煊则是下意识的看向了母亲楚华裳。
“母亲把你养得这么大,你竟然说出这种混账话!”
楚琰攥紧了双拳,一脸倔强。
他觉得自己没说错。既然二哥这么比喻,那他也只是以同样的方式比喻而已。
他不觉得自己说错,是因为他是最小的孩子,对那个生父没有任何记忆,甚至连模样都没见过。
可楚熠跟楚煊却已经记事了。
楚煊的记忆怕是还模糊些,但尽管如此,他到现在都依然记得母亲整日守在府上,眼巴巴的看着父亲回来的样子。
在外面,母亲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风光无限。但在府里,他见母亲偷着哭过好几次,好不容易盼回了父亲,却总是因为一些事情争吵,被父亲嫌弃说像街边撒泼的蛮妇。
而对于楚熠,他的记忆就更清晰的多。
他是第一个孩子,从记事起,母亲就已经跟父亲有了间隙,但因为母亲是长公主,父亲只能顺着她些。母亲听了别人的话,说只有孩子才能牵绊住男人的心,所以她又有了第二个孩子。为了缓和关系,她放下身段,把父亲捧到了掌心里,连带着父亲族亲都受了不少恩惠。
也正是这样,父亲越来越过分,最后竟然把外室带到了母亲眼皮子底下,让母亲受尽欺辱。
最后太后震怒,要将外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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