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脚印。
臭小子,人不大,尿不少。
回了芙蓉苑,沈月娇自己去换衣服,银瑶则是去房中看信。
信上洋洋洒洒写了整整两页信纸。
第一页上他全写了路上的辛苦,军中的辛苦,想媳妇儿的辛苦。
银瑶看着那些,哭了又笑,笑了又哭。
到了下一张信纸,他写的全是楚琰。
他说公子从离开京城就一直闷闷不乐,话也少了许多。说刚才他们去韩副将家中吃饭,齐嬷嬷掌勺,其中有两道菜咸的要命,公子怕搅了兴致,一口气扒了半碗饭,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就怕抬起头又要被齐嬷嬷夹菜。
银瑶把第一张信纸留下,又拿了第二张,交给沈月娇。
“空青给你的信,你给我干什么?”
“这信里说的是三公子的事情。姑娘,你刚才不是说想去找殿下吗?”
刚才在路上沈月娇确实随口提了一句,她说楚熠一会儿肯定会拿信去主院的,她一会儿要过去噌杯茶喝,顺便偷听信里写了什么。
“好,我现在就过去。”
到了主院,楚熠果真已经来了。
楚华裳一边笑骂着孙儿,一边又来来回回的看着信。
虽然只有寥寥几句,但她却格外欣慰。
好歹是惦记着她这个做母亲的,还知道让她保重身体。
“姑娘来的巧,边关来信了,这回是三公子自己写的。”
方嬷嬷招呼着沈月娇过来,楚华裳也冲着她招招手。
“娇娇,来。”
她过去看了一眼,寥寥几句,但对于楚琰那个高傲的性子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母亲,我一会儿还要回军中,就先回去了,与珩儿多待一会儿。”
楚华裳顾不得管他,摆摆手让他自己走。
“大哥哥等等。”
沈月娇把他留住,这才拿出那张信纸来。
“看了信再走。”
几人都是一愣,“你哪儿来的信?”
沈月娇一哂,“空青写了两张信纸,一张给银瑶,一张,写的是三公子的。”
他们离京时,正是太后国丧期间,按律法,是不得婚嫁的。但空青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沈月娇擅自决定,让空青跟银瑶先拜了堂。
之后楚华裳大病一场,等病好了,沈月娇才找机会请罪,把这事儿说了。
听说二人本来就已经定了婚期,日子本该在两个月之后。都是府里知根知底的人,又是楚华裳让空青一起去的边关,遇上这样的事情,她也没必要责备什么,反而做主,把卖身契提前给了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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