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问出口,银瑶就已经有了答案。
“那姑娘,这信是写还是不写了?”
沈月娇点头,“当然要写,只是我还没想明白,到底哪些能写,哪些不能写。”
银瑶把被她撕了的信捡起来,拼拼凑凑的看了个大概。而之前那些送出去的信,写了什么银瑶大概也有些印象。
主仆二人回想了一番,最后商量了个稳妥的法子,就只写茶叶的事情。
不过光写茶叶,楚华裳肯定会怀疑。
她想了想,又重新铺了纸,先是说了最近先生们教的课业,又说了说年关的热闹,最后才说起了茶叶的事情。
她说茶叶好喝,说娘亲也觉得好喝,让沈安和下次再带一些过来。
“姑娘,现在冰天雪地的,哪有茶叶采摘。今日这些怕是秋天的时候就做的了,在路上耽搁这么久味道还能这样好,真是难得。”
沈月娇终于写完了那封信,之后才递给银瑶。
“让人帮忙送出去吧。冰天雪地的,多给些银钱,让人家尽快帮我送过去。”
之前的信件都是闻昭跟怀安找人去送的,但现在她回了京城,自然有人帮她送。
说起怀安,沈月娇已经将近半年没见过他的人了。
不过不见也好,她就不用练武了。
她以为自己能偷懒,谁知开春后楚琰不知道犯的什么毛病,问了一句她的箭术练的怎么样,于是怀安又来到了她的跟前,粗声粗气的喊她姑娘。
那个月大家都给楚琰写了信,唯独沈月娇没写。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三年,楚煊终于要娶妻了,娶的就是督御史家的二女儿,秦缨。
秦缨与楚煊同岁,成亲时两人都要二十了。两人本该三年前就成亲的,但楚煊是皇亲国戚,要给太后守三年孝,所以与秦家商议婚事暂缓。
今年终于看了个好日子,一如当年那样,热热闹闹的给楚煊给办了喜事。
十里红妆,八抬大轿,一点儿错处都挑不出来。
今日边关的风沙格外大,楚琰刚从校场下来,远远的就看见江海在朝着这边招手。
他两只耳朵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江海在说什么。
“公子,江海手里拿着信。”
楚琰应了一声,脚步却比刚才还要更快一些。
“我顺带把信给你们二人拿过来了,省得你们自己去找。”
说罢,江海把空青那封信递给他,又把剩下的全递给楚琰。
“多谢。”
见他拎着包袱,空青问:“江海兄弟要去哪儿?”
江海老实的相貌浮起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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