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楚琰的目光就忍不住的落在那封信上。
踟蹰半天,终于还是打开了那封信。
三公子亲启:天冷,记得多添衣服。
楚琰将信揉做一团,扔在刚才烧灭的灰烬上。
好你个沈月娇,敢如此敷衍我!
她就只有第一次随着家人写信,送了几本话本来,之后的每一封信,就只有这一句话。
整整三年了,每次都是这几个字,每次都是!
楚琰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提前写了几百张,就等着每个月给他塞一张过来。
要是这样,她还不如跟陈锦玉一样,什么都不寄呢。
真是,气死人了。
又想起姚知序临走前炫耀的那个平安符,楚琰心里火气更盛。
难不成姚知序在雪海关这些年,真是受那个平安符的保护?
他在自己的行囊里翻找一阵,都还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仔细想了想,最后才在枕头下头摸出那个红布包,拉开抽绳,摸出里头那个边角处早就磨出毛边的平安符。
他气恼的要把这东西扔到那堆灰烬里,可想了想,终究是没舍得。
合安寺的平安符要是真这么灵验,他扔了,岂不是就保不到他的平安,岂不是就要能输给姚知序了?
他把平安符重新压平,小心的装进红布包里,又重新塞回枕头下,转回来提起笔,整整骂了三页,最后才去驿站寄出去。
信送到沈月娇手里,她还有意外。
确定了是送给自己的,沈月娇才敢打开。
只看了两眼,沈月娇就把信扔了。
“姑娘,怎么扔了啊。”
银瑶捡起来,看了两眼,噗嗤一声笑出来。
“姑娘你干什么了,怎么把三公子气成这样?”
还……骂得这么狠。
楚琰的字笔锋带刀,横竖之间好像藏着的风沙。墨迹入纸三分,收笔时却猛地刹住,看起来十分有力度。
可惜这么好的字,却用来骂沈月娇。
真是浪费了。
沈月娇别开脸,“我怎么知道。我在京城,他在北疆,我们之间相隔三千里,我怎么可能惹到他?”
她嘟囔着:“再说了,我哪敢惹他啊。”
银瑶把信拾起来,放回桌上。沈月娇正抄着章先生留下的课业,正是心烦的时候。
“拿走拿走,看着就心烦。”
课业都是一样的,旁边的陈锦玉已经写了大半了。见她这样,帮着银瑶劝道:“你还是好好放着吧,边关送来的信,殿下肯定是知道的,万一一会儿她要看呢?”
正说着,主院那边果然来人了,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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