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缓的喝着茶,急得秦缨又催了好几遍。
“我以为家中就我一个人好打听事情,没想到你比我还爱听闲话。”
“这怎么是闲话呢?他是娇娇的父亲,是母亲的……”
她轻咳两声,说:“以前我只听家里提过沈安和一两句,但仅凭几句话就判定一个人,岂不是儿戏?”
楚煊看着眼前的媳妇儿,突然想起了楚华裳要给他说亲的时候。
有着大哥的前车之鉴,这次的他提前见过秦缨。秦缨的父亲是文官,但秦缨的性子却像个男孩子。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秦缨风风火火跑到自己面前,说要跟他比武,赢了才能娶她。
结果可想而知,秦缨被他揍哭了。
他第一次打哭女人,顿时慌得不知所措。
成亲当晚,秦缨骑在他身上,还了当日被打哭的债。
楚煊还没见过这么大胆的人,当时就觉得,他的新妇真是不一般。
现在二人感情虽没有大哥大嫂腻歪,但打打闹闹的,也挺有情趣。
“问你话呢,你发什么愣?”
见他迟迟不回答,秦缨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楚煊要去抓她的手,被秦缨躲开,楚煊又去抓另一边,秦缨躲闪不及,手腕撞在桌上,砰的一下发出闷响。
楚煊:好大的劲儿。
秦缨:好疼啊。
她一拍桌子,“你是不是要打架?”
楚煊恨不得蹦出八丈远,“夫人息怒,我哪儿敢呐。”
秦缨转身就走,“你等着,我要去告诉母亲。”
他一把将人捞回来,下巴抵在夫人颈窝上,声音里带上了外人从来听不见过的温柔。
“不行,母亲刚才就已经生我的气的。”
……
有楚煊在,连在军中忙得脱不开身的楚熠也知道了楚琰怒写三张纸来骂人的事情,楚家几个人琢磨一番,最后才猜测应该是沈月娇每次写信太敷衍,所以楚琰生气了。
于是托了楚琰的福,沈月娇的所有课业一下子加重了许多。
这也就算了,咬咬牙还能撑下去。
偏偏天不亮怀安就把她拎下床,逼着她练功。上午练功,下午练箭。
一天就没闲着的时候。
沈月娇去楚华裳那里哭过,去两位嫂嫂那里哭过,都没有任何成效。每每这种时候,她都希望陈锦玉能帮她分担一些痛苦,没想到陈锦玉这个不讲义气的,拿着腿伤说事。
她也有伤,可每次装病,楚华裳都会让李大夫拿出银针,大不了就扎两下。
几次之后,沈月娇认命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