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珩少爷调皮,撕了月姑娘不少书籍和课业。”
听到这,楚琰哑然失笑。
“到底是珩儿调皮撕的,还是沈月娇让他撕的?”
空青再低头看了看,信上果然只写了月姑娘的课业,没写陈锦玉。
那大概就是月姑娘课业没写完,故意让珩少爷撕的吧。
读完之后,空青紧接着就写起了回信。
银瑶吾妻:前两日因为手下有人乱了军纪,公子身为校尉,一并挨罚,打了三十军棍。边关苦,什么都苦,但公子什么都不说,唯有听到月姑娘的趣事儿能有些笑意。得闲时你就寄信过来,心里头有点热乎气儿,日子也好熬些。
夫,空青。
空青不知道,冲着信上那最后一句,银瑶每两三日就寄出一封家书,几乎全是提及沈月娇的。
只是信寄出后石沉大海,楚华裳连着好几夜都没睡好,着人去打听是否边关有战事,依旧是风平浪静。
直到第三个月时,楚华裳才从其他官夫人嘴里听说早两个月前,北疆起了战事,边关幽州封城百日,只有军机密报才能被百里加急送出城。
听到消息的楚华裳差点晕过去,二子得知后赶回家中,免不得受一顿责骂。
沈月娇赶到时,两位嫂嫂在院里等着,不敢上前。就连方嬷嬷都被撵出来了。
听着里头严厉的骂声,沈月娇听得心头直跳。
除了那年爹爹被污蔑在联名书上签字的事儿,她还没见过楚华裳生这么大的气。
“娇娇,来。”
夏婉莹见她脸色有些不好,忙把她喊到身边来。
她抬头问,“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两位兄长也没有?”
夏婉莹跟秦缨对视一望,都摇头。
她们摇头不是说楚熠楚煊没有消息,而是她们也被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边关的事情。
“母亲!”
“母亲!快叫府医!”
随即,内室中的两声惊呼,吓得一院子的女眷齐齐变了脸色。
方嬷嬷早就叫人去喊李大夫了,他来的及时,几针下去就把人给救回来了。
楚华裳靠在榻上,把两个儿子撵得远远的,跟前只让方嬷嬷照顾。
直到这一刻沈月娇才知道,两军交战,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几千将士竟被关在了城门外,其中就有楚琰这个校尉。
四万敌军,三千精锐,只差一点,楚琰就会命丧城门外。
楚华裳捂着发疼的心口,指着站在远处的那两个儿子。
“要是琰儿出了什么事情,你们是不是也想要瞒我一辈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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