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一擦,我今天就戴这个。”
方嬷嬷应了一声,拿了丝帕来仔细的擦着这对耳坠子。
“嬷嬷,我记得我以前有把青玉梳,哪儿去了?”
方嬷嬷愣了一下,“殿下,那把青玉梳,和当初沈大人送的钗子,在当年沈大人出事后你就让老奴扔了。”
扔了?
楚华裳动作一顿。
“扔了就算了。”
方嬷嬷总算是看出了她的心事,壮着胆子问:“殿下可是又梦见沈大人了?”
楚华裳睨了她一眼,“掌嘴。”
方嬷嬷知道她不是真的责备,就只是轻轻的碰了碰嘴皮子而已。
罢了,又听主子问:“你怎么知道我梦见他?”
“殿下已经连着两日说了梦话,别的老奴没听清,就只听清殿下喊了沈大人的名字。”
安和。
楚华裳轻抚着自己的妆匣盒子,“老了,最近总是梦见旧人。”
傍晚时,方嬷嬷与锦玉在门外说起话来,声音不大,刚好让楚华裳听见。
“好端端的,姑娘为何想去安县?”
“听说沈大人前几个月就病了,咳疾不断,有时候咳出一身冷汗,有时候咳的连力气都没有了,看了多少大夫都说时日无多。”
啪,屋里有茶盏滑落,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