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石锁。”
话音刚落,她又去耍起了以前从来不碰的石锁。
怀安神情激动,拍着巴掌连喊了几个好字。
真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徒弟,终于不会再从梅花桩上掉下去了。
有长进,有长进!
到了自己住过的房前面,沈月娇指着那个箭靶:“娘亲,这是三公子教我练剑的地方。”
提及楚琰,楚华裳心中有些动容。
在府里,楚琰是最待不得沈月娇的。可没想到沈月娇到了庄子里,他又是最惦记着沈月娇的那个。
“这东西竟然还在!”
说话间,沈月娇已经从屋里拿了楚琰给她特制的弓箭来。这么些年,她早就长高了,这张弓小了很多,明显不趁手了。
她站定拉弓,嗖的一声,竹箭稳稳钉在靶心上。
“好!”
怀安的手掌都要拍烂了,兴奋劲儿上来,本来就粗犷的声音更显中气,震得人耳朵疼。
如果不是他基本功教得好,月姑娘的箭术也学不得这么好。
姑娘真是太厉害了!
李大夫揉着耳朵,要不是长公主在这,他肯定要骂怀安两句的。
身高八尺的傻大个。
楚华裳眼里全是欣慰。
“好了,别弄那些了,带我进屋里看看。”
可随着沈月娇进了屋,她整个人又僵在那了。
窄小逼仄的屋子,除了一张床,就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了。
“以前大嫂嫂送我的琴就放在窗户下面,回京之后,我就叫人把嫂嫂的琴拿回来了,要不屋里还能雅致一些。”
银瑶换了一身衣服,泡了一壶热茶过来。
闻见香味,就知道是安县来的茶叶。
楚华裳没了品茶的心思,独自走出房外。
沈月娇追出来,“娘亲可是不习惯这个地方?银瑶他们已经换好了衣服,要不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娇娇,你怨我吗?”
楚华裳冷不丁的一句话,倒是弄得沈月娇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把你送到这么个破地方,你怨我吗?”
她是金尊玉贵的公主,最落魄时也没住过这样寒酸的屋子。她刚才只在里头待了片刻,就闷的难受,可当时沈月娇这么小,却被她丢在这地方整整两三年。
这么小的孩子,没有了爹爹,也没有了娘亲,她一个人是怎么扛过来的。
楚华裳拥住快要有她高的沈月娇,“娘亲,对不住你。”
沈月娇靠在她的怀里,两只手拥在她的后背,像是哄孩子似的,轻轻拍了拍。
“娘亲没有做错。娘亲的苦心,我都懂。”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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