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琰这样的身份,喝的茶叶自然也是最好的。
等等。
这是沈月娇送的?
姚知序又把刚才的那封信拿出来看了看,突然笑了。
他就说,自己与楚琰这么多年不联系,为何这次突然又送了贺礼来?送就送了,还特地说是沈月娇送过去,喝不完才转送到雪海关的。
原来,楚琰竟然是为了报当年离开时,他炫耀平安符的仇。
姚知序笑出声来。
“真不愧是你啊,从小到大都是那个死德行。”
京城。
上次红裳给沈月娇留了课业,让她在下次上课前编出一段舞蹈,到时红裳要来检查。
在庄子上,沈月娇可以偷懒,除了章先生外,红裳跟闻昭都不会管。可到了府里,只要她稍不认真,这几个人不是告到夏婉莹那里,就是告到楚华裳那,她根本不敢偷懒。
陈锦玉伤了腿,不用学跳舞,就只剩下一她一个人,红裳把她盯得更紧了。
前几日沈月娇压根想不起这事儿,直到今早银瑶提醒才临时抱佛脚,可从早起到现在,她脑子里愣是一点儿想法都没有。
好不容易比划两下,看着下人们忍笑而憋得通红的脸,她终于发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