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那是自家人。现在被外人当面说出来,这跟大街上被人扒掉衣服有什么区别?
梁婶拉着她,“这两天几个茶馆说的都是以前的老本子,月姑娘你是没空写新本子吗?那些老本子我都听腻了。”
沈月娇有些不好意思,“这几天我的课业有些多,没顾得上写新的。不过我下回写了新的,第一本一定送给您看看。”
梁婶摆摆手,“不用不用,老婆子不认字,我都是去茶馆里听的。盛南大街那家茶馆的说书先生讲的最好,就是茶水一壶四文钱,花生米一碟子八文钱,有时候还得给说书先生赏钱,哎呀呀,价钱算下来贵的要命。”
她说这些的时候,福伯一直没插话,只是笑呵呵的听着,好像眼里只有自己恩爱了大半辈子的老伴。
沈月娇正看得动容的时,梁婶突然卷起了袖子。
“快,我现在教你做糕点,一会儿申时赶过去还能听上一场。”
她熟练的舀面加水,想了想,说:“就做花生酥吧,那个简单,不耽误我的时间。”
沈月娇被她逗笑了,立马卷起袖子,“好,我跟您学。”
离开了谭家时,正好是申时,梁婶这个老人家脚步飞快,说是要赶着去茶馆听书。
福伯追出门口,让她慢些走别摔了。梁婶摆摆手,让他在家煮饭,她一会儿就回来了。
沈月娇哭笑不得,银瑶则是满心的羡慕。
如果她年老时也能跟空青过这样的日子就好了。
“福伯,那我就先回去了,明日再来。”
福伯摆摆手,“不用不用,我们平日不在家,姑娘来了也是跑空。每个月得闲我们会去府上请的。”
人家都这么说了,沈月娇也不好再说什么,刚离开不远,福伯又追上来,把沈月娇让银瑶故意落下的银钱还回来。
“说是赠与姑娘,其实也只是让月姑娘你学个手艺而已,这个银子我们不能收。如若姑娘执意要留下这些,那以后就不用再来了。”
沈月娇只得又把钱收回来。
“好,家中若是有什么能用得上我的,尽管来府上找我。若是远了,就去朱雀大街的一盏春,那是我的茶铺。”
离开了谭家,沈月娇特地又去了一趟梁婶说的那家茶馆,都不用进去就瞧见靠窗坐着的梁婶与两个相同年纪的好友像几个孩子似的坐在那里,乖乖听着说书先生讲故事。
沈月娇悄悄跟银瑶说:“要是下回再遇见谢昭,我就让他把这个茶馆盘下来,到时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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