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动作有些过于轻浮,若是在外头……”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
楚华裳眉目不动:“淑贵妃有话不妨直说。”
淑贵妃便笑了:“长公主急什么。本宫只是想着,虽说沈月娇生父身份低微,但既养在你的膝下,总该懂些规矩。否则传出去,旁人还以为长公主你教导无方。”
殿内气氛骤然紧张。
沈月娇抬眼看向淑贵妃,只见对方笑得温婉,眼底却带着冷意。
这是在拿她爹说事,也是在拿她说事,更是拿她娘说事。
正要开口,却听楚华裳轻笑一声。
“淑贵妃教训得是。”
楚华裳斜眼睨着她,“本宫确实教导无方。本宫的女儿,跳个舞都要被人说是轻浮。本宫这个当娘的,确实该好好反省。”
淑贵妃脸色微变。
这话听着像是认错,实则字字句句都在说她在刁难一个小辈。
楚华裳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见。
“怎会。淑贵妃是陛下的人,说什么都是为陛下着想。本宫虽是陛下的姐姐,但到底不如淑贵妃亲近。淑贵妃提点几句,本宫听着便是。”
“另外,淑贵妃方才说娇娇生父身份低微。本宫倒要请教,沈安和当年是陛下钦点的探花郎,如今又剿匪锄奸有功。淑贵妃此番说辞,是在说陛下眼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