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可绣出来的帕子被沈月娇笑话了半个月。
沈月娇宫宴上的一支舞惊艳了不少人,所有人对她刮目相看,还有不少人找上门来,想要给她说亲,但都被楚华裳拒了回去。
这一日,又有人上门来,可还没挨着长公主府的大门,就被侍卫清了出去。
沈月娇陪着楚华裳出府,看着日头的大太阳,又看看马车旁的那十余名侍卫,有些疑惑。
“娘亲这是要去哪里?日头那么大,要不等凉快些再去?”
楚华裳抬头看了看,“不行,再晚就遇不上了。”
方嬷嬷刚把主子扶上马车,又笑着招呼沈月娇。
“月姑娘还等着,赶紧过来,一会儿真就晚了。”
沈月娇一头雾水,但还是听话的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驶出城外,却又不走了,只是停在那里,像是在等人。
沈月娇掀开车帘子看了好几眼,“娘亲,你在等谁?”
正在这时,侍卫来禀:“殿下,人已经到了。”
刚说完不远处驶来一辆马车,马车风尘仆仆,车轮子也是明显修过的,看得出是赶着过来的。
楚华裳喊着她下了马车,侍卫将马车拦下,里头的人掀开车帘,还没看清楚是谁拦了马车,就听沈月娇一声惊喜。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