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忐忑才放下来。
紧接着,他又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竹连环,递给楚珩。
“这是我自己做的解扣,也是我们县衙后面竹林里砍下来的老竹子,珩少爷不嫌弃就拿着玩吧。”
有钱的少爷玩玉佩玩弹弓,没钱的娃娃一根竹子能玩出花来。他挑的是节疤少的老竹,锯成小段,再用刀慢慢削。削了几十个细细的竹圈,大的套小的,小的套更小的,一环扣一环,最后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竹连环。
八九岁的男孩子正是皮的时候,安县没什么好东西,他的俸禄也买不起,所以才决定自己动手做这个。每个竹圈都能转动,但又拆不开。小孩子拿到手,能琢磨半天。既动手又动脑,玩明白了,往后遇上难事也能多绕几个弯想。
京城里什么都有,随便一个做工都比这个精细。但这是姑姑的亲爹送的,都是一家人,楚珩不挑,欢喜的接过,还谢了沈伯伯。
沈安和竟然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