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我离京时,小女才五岁,如今十五了,要不是昨天长公主殿下带着她来迎我,我还真是认不出来了。她与她母亲在一处,总不会错的。”
顿了顿,他又添了一句:“对了,我确实是住在长公主府。”
那人一噎。
沈安和这话,明着说女儿,实则点明了两件事:第一,他是长公主的人。第二,他离京十年,长公主一直等着他。
谁再拿这个说事,就是在打长公主的脸。
郑学士却不依不饶:“沈大人这十年在地方上,想必吃了不少苦吧?听说安县那边匪患猖獗,你这文官,也会剿匪?”
沈安和看向他,目光平静:“郑大人有所不知。地方上的事,和京城不一样。京城讲究的是规矩,是门第,是尊卑是权势。地方上就只讲究能不能办成事。”
“匪患来了,百姓死了,你报上去,上头批下来,三个月过去了。这三个月里,匪徒能屠三个村子。所以等不得,只能自己上。”
沈安和语气很淡,“下官这十年,别的不敢说,刀倒是提得动了。郑大人若有兴趣,改日可以切磋。”
郑学士脸色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