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苦百姓,不愿意再劳民伤财,愿意将建宅子的钱财用作造福百姓的其他用途。
为此,皇帝又夸了他一场。
退朝时,方才那些围着他说风凉话的人,都远远躲开了。
夏太傅来到跟前,“恭喜沈大人。”
沈安和忙躬身行礼:“夏太傅。当年是安和有错,还望夏太傅莫要怪罪。”
当年夏太傅帮过他,却因为他的不谨慎而受到牵连。这一点,他整整愧疚了十年。
今日进宫前他就想着要跟夏太傅说声抱歉,可他那会儿依旧只是个小小的知县,哪怕相熟,却连靠近太傅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终于有了机会,他才得以将念在心里多年的道歉说出口。
“都是当年的事情了,沈大人就不必再提了,往后沈大人为人处世多谨慎些就好。”
沈安和虚心受教,全然没了当年的轻狂。
夏太傅深看了他两眼,说:“沈大人方才在殿上那番话,说得好。父母官那段,往后怕是没人敢再提你这十年的事了。”
沈安和笑了笑,没说话。
他抬头看向承天门外的天,想起这十年的种种。苦是真的苦,但如今回头再看,那十年,把他从一个只会写文章的探花,磨成了真正能办事的人。
这样也好。
他整了整衣冠,朝宫门口走去。
才回到府上,沈安和就被请到了主院,还没坐多久,楚煊就回来了。
既然要回秦家,自然是要带着夫人和孩子一块儿去的。
出门时,沈安和见那孩子的襁褓系带上挂着那块桃木牌,意外的同时又有些惊喜。
“泠儿喜欢这个,哭闹时候给她拿在手里玩一会儿就安静下来了。”
沈安和会心一笑。
“小姐喜欢就好。”
栖梧院里,楚熠坐在屋前的石阶上,手里把玩着沈安和做的竹环解扣。楚珩蹲在一边,一会儿指挥这边,一会又指挥那边。
夏婉莹又朝着外头喊了一遍,这父子俩压根就听不见。
流彩看着桌上摆了半天的饭菜,嘟囔说:“珩少爷贪玩就算了,怎么连大公子也这样。”
“他们不吃就算了。”
夏婉莹喊流彩布菜,因为生气还多吃了半碗。
直到下人把饭菜收走,这父子俩还在外头坐着玩。
“不是这样的,我昨天差点就解开了。”
“你那个法子根本不行。你爹我带兵打仗,难道连这几根竹子都玩不明白?”
“那你也不能硬掰,断了怎么办!你还我,我不借你玩了。”
“你等会,我先解开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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