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瑶刚刚还在想,这么大的事情,她应该要写信告诉空青的,可既然姑娘都吩咐了,她就不能写了。
“好,奴婢知道了。”
银瑶把桌子收拾干净,再回到房里,沈月娇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
看着那只金灿灿的镯子,银瑶叹了一声,帮她把手放下去,又把被子给主子盖上。
隔天,沈月娇特地去两位兄长的院子打听她不敢问的太直白,只能打听昨晚上的贼人抓住了没有,却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镯子一直在手上,沈月娇总是睡不安生,大嫂夏婉莹又有了身孕,害喜厉害,人都瘦了一圈。
沈月娇得了启发,回来后就说要绝食,说要把自己饿瘦,到时候镯子都能自己掉下来。
可真正饿上两顿才知道难受。第二天天不亮,头晕眼花的她就让厨房做了一大桌子的饭菜,跟饿死鬼似的扫了大半桌。
为此银瑶偷笑了一整天,说她干什么都不会委屈了那张嘴。
直到第四天,沈月娇才听说皇帝下了诏令,准许姚知序半年后回京。
半年时间?那姚知序提早回京干什么?
他都能回京城了,那楚琰呢?
知道这个消息的楚华裳进宫去闹过两次,皇帝责令楚家二子与身为佥都御史的沈安和把她接回府上去,不得再进宫闹事。
虽然生气,但不知道沈安和怎么安慰的,楚华裳竟连脾气也只是发了小小一阵。之后楚熠写了信加急送去边关,收到回信后立马进宫面圣,回来又与楚华裳说了一盏茶的话,之后她就再也没因为边关的事情生气过。
之后的一段日子,每到夜里沈月娇就变得格外谨慎。一会儿让下人检查院子,一会儿又让银瑶帮她紧闭门窗,但姚知序却再也没来过。
久而久之,她的防备又淡下来,唯有那只镯子还一直藏在袖子里。
半年时间一晃就过去了,雍州那边来了消息,说已经选好了日子,就定在明年的六月初八。巧不巧的,就在沈月娇及笄的前几天。
年关时,原本应该回京的姚知序因为朔国两次进犯,又被留在了雪海关,归期未定。
边关。
楚琰立在鹰嘴崖上,望着远处北戎军营地的火光。
那火在风停后的暮色里格外扎眼,像一把刀子插在北戎人的心口上。
北戎皇室内乱,原本要开战的北戎皇帝只能又赶回都城,给大祁军留下了充足的时间做准备。
如今北戎皇帝又来了军中,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此时,朱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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