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应该找个能给你助力的媳妇儿,而不是一个什么忙都帮不上,只会拖累你的软柿子。”
“前程是自己挣的!”
听他说完这句,文安侯怒火中烧。
这是在点他,这么多年来还要靠着夫人娘家帮衬?
“你以为没有侯府的托举,你会有什么出息?你文的不行,武的还是不行,这次去南疆要不是我有旧部帮你善后,你以为你能立什么功劳?”
“前程是自己挣的?你如果只是一个种地的泥腿子,只是一个伺候人的奴才,你一辈子只会被人踩在脚下,你挣什么前程?你自小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如今是世子,将来就是侯爷,你有这么好的出身,有这么好的托举,你现在还有脸跟我说,前程是自己挣的?”
文安侯把桌子拍的震天响。
“你有什么本事挣前程?”
谢昭自嘲的笑了。
不可否认,父亲有些话是对的。
他生来就比别人高一截,也确实是文武都不行。但,这不代表他这辈子什么都不行。
怕谢昭又气到自己,更怕他们父子撕破脸,顾氏又赶紧打了圆场。
“儿子刚回来,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昭儿,我吩咐厨房……”
顾氏的话还没说完,谢昭就这么径直走了。
担心儿子又闹绝食,顾氏本想追上去,可想着刚才谢昭与她说的那些话,又把步子撤了回来。
文安侯气得心口疼。
“长大了,翅膀都硬了。”
顾氏给她顺着气,“那陈锦玉已经嫁出去了,还是昭儿亲自看见的,他就算是还有点念想,慢慢也就死心了。你看他,现在不是老老实实回去了?”
她扶着文安侯坐下,说:“如今昭儿回来,那他的婚事也该安排起来了。我早有了人选,等昭儿冷静几日,我再跟他提这事儿。”
陈锦玉出嫁,三日后本该回门的,但雍州离京城太远,陈锦玉的回门直接去了凤阳陈家,但来信说,沈月娇及笄的时候会赶回来。
听说谢昭那边连醉了两日,第三日时,他突然发疯似的快马离了京,隔天早上才失魂落魄的回来。
不用问沈月娇也知道,这小子肯定是跑到凤阳去了。
想来谢家一定会找人跟着的,又听说他失魂落魄的回来,所以沈月娇倒也没有担心什么。
“姑娘,茶铺掌柜来说,江临的一位宋掌柜想跟你谈一笔生意。”
银瑶说起这番话时,沈月娇正在谭家跟梁婶学做糕点。
她正准备掀开蒸盖的动作一顿,热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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