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国公爷不低了,再高,可就要高到殿上去了。”
沈安和语气微沉,“诏书是突然下来的,只能说皇上早就有这个打算,现在去觐见圣上,恐怕也于事无补。再者,万一惹得圣上大怒,等三公子回京,怕是……”
楚华裳一拍桌子,“琰儿已经受了快十年的委屈,要是他再敢亏待我儿……那个位置就是我帮他坐上去的,要是他敢对不起我,那个位置他不坐,有的是人坐。”
“母亲!”
“母亲!”
“殿下!”
屋里三个男人都吓得变了脸色,更别提两个儿媳了。
“长公主慎言。”
说话间,夏太傅与秦晏赶了过来。沈月娇心跳的厉害,刚跟着他们进去,就又被夏婉莹和秦缨带出去了。
夏婉莹说,这是朝堂的事情,她们这些后宅女子不必听。
秦缨回头看了一眼,心有余悸。
“母亲不会来真的吧?”
沈月娇觉得,那可真不好说。
夏婉莹想起父亲与她提起过皇权中的制衡之法,她想了想,说:“圣上这么做,是因为三弟的军功太大,我们长公主府的权势太高。要是没人压着他,圣上会不安心。”
“既然圣上亲封姚知序为镇远国公,那想必也绝不会委屈了楚琰。”
沈月娇已经憋了半晌了,“嫂嫂,楚琰他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