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在这死丫头心里,他就是个没人要的东西?
他又抽出两支箭,齐发射出,再取箭时,箭囊早就空了。
他喊了空青两嗓子,来的却是另一个小厮。
“公子昨日已经准了空青休息,今日是奴才伺候。”
小厮看得出他心情不好,说话更是小心翼翼。
“公子可是有什么吩咐?”
楚琰扔了手里的弓,喊小厮去把那些箭收了。
小厮跑到梧桐树前,找了个看起来最好下手的,可折腾了半天,那支箭依旧纹丝未动。
回到房中的楚琰,突然想起沈月娇当街跟男人拉扯的脸红模样,那些刚刚才消下去的怒火又蹿了上来。
他将那把从边关带回来的木梳翻出来,看上那两只戏水的鱼,气得拔出自己贴身佩戴的匕首。正准备把那两条碍眼的畜生削掉,又瞧见了挂在匕首上的那一小颗被他当做坠饰的枣核。
这么多年,只要他心有不顺,或是思念家里的时候就喜欢捏着这枚枣核,慢慢的,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几年时间,枣核早就被边关岁月和风沙抚平了边缘的尖锐。他憋着火气的心,也因为这枚枣核逐渐沉稳下来。
他又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怎么还会被沈月娇气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