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不安。
想起上次宋砚说他家的商铺来了些绸缎,沈月娇便喊着王知薇跟柳文莺一块儿去看看,到时候多买几匹就是了。
到了那,宋砚果真在铺子里。
“沈姑娘。”
“宋公子。”
沈月娇只一个称呼,王知薇跟柳文莺就听出猫腻来了。
这丫头,有问题。
三个人选定了几匹料子,宋砚记下府上的位置,说一会儿就叫人送过去。
出了商铺,沈月娇立马被她们两人缠住,追问着她跟宋砚的事情。
柳文莺说:“我觉得这位宋公子挺好的,刚才量身做衣时还特地叫了个绣娘过来,懂礼数,有分寸,难怪生意能做得这么好。”
王知薇也点头,“模样也长得好看,说话也好听。”
罢了,又有些惋惜。
“可惜,家里是行商的。”
正说着,沈月娇突然停下了脚步,两人一同望过去,就见文安侯夫人吴氏冷着一张脸,从首饰铺子里出来,上了马车,直接走了。
“怎么一副别人欠了她一万两银子不还似的。”
王知薇哼哼两声,“不知道别人欠没欠,反正她跟文安侯两个人绝对是上辈子欠了谢昭,这辈子来还债的。”
柳文莺眼底有些兴奋,“我也听说了。说谢昭跟女人出来喝酒,结果还是那个姑娘付的酒钱。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说他们文安侯府缺钱,急着找媳妇儿拿嫁妆填补侯府窟窿,现在整个京城的姑娘都没人敢嫁他们家了。”
沈月娇眼皮子狂跳,“哪里传出来的闲话?”
王知薇用手肘轻轻撞了她一下,“你不知道吗?是定北王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