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娇换上新衣,才知道这身衣服是宋砚亲自送来的。
衣服是月白色的薄绸衫子,料子滑得像一捧水,顺着肩膀就淌了下去。腰封一束,衣上暗绣的银线海棠便在光下隐隐浮动,每走一步,都像有细碎的花影在身上开落。
“宋公子人呢?”
拂枝帮她绾发,最后挑了支合适的步摇插上。
“宋公子把东西送到就走了。”
沈月娇觉得不合适,又换了一支自己顺眼的。
那是一支白玉兰簪,簪首雕成一朵半开的花苞,花瓣薄得透光,仿佛呵口气就能化开。花心处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红宝石,像是凝了一滴露珠,随她转头时,那一点红便在乌发间明明灭灭,矜贵得不动声色。
“姑娘,你今日真好看。”
沈月娇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会不会太素了点?”
拂枝笑起来,“奴婢倒是觉得姑娘今日这身就十分得体。姑娘长得本来就好看,无需太多的妆饰。再说了,这簪子与衣服也配得上,奴婢觉得是好看的。”
主院来人催了,沈月娇赶过去时,楚华裳一眼就认出来,“琰儿这簪子选的不错,你戴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