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是因为爹爹被人陷害,牵连甚广,之后爹爹就被贬官去了安县,十年才得回来。
眼下,这是第二次。
“娇娇,你真是……”
秦缨叹了一声,伸手过来取镯子。沈月娇怕镯子上的暗器伤着她,本能的躲了一下。
这会儿连秦缨也沉了脸色,“娇娇,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任性。”
她正要动手时,楚琰突然带着一阵风闯了进来,跪在了她的身前,将她整个人都挡在了身后。
“母亲,镯子确实取不下来,我上次硬取已经让她受伤过一回,为此还特地把李大夫请了过去,母亲不信可以找他来问。”
“这镯子是姚知序砍断了朔国左贤王王妃的手才完整取下来的,要是想要硬取,也只能砍了沈月娇的手。难道母亲忍心吗?”
闻言,厅内所有人脸色骤变。
楚华裳指着他们两个人,气得指尖颤抖。
“有这种事,为何不告诉家里?”
楚琰坦白:“如果她告诉家里,当年的事情就会被母亲和哥哥们知道。沈月娇她不敢!”
话头又回到了最原本的地方。
楚华裳怒道:“所以当初私藏姚知序的人,到底是谁?”
楚琰正要承认,沈月娇一口咬定。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