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啊。”
方嬷嬷咬咬牙,正准备硬着头皮进去,却听里头连声喊起了母亲。
她跑进去,才知道楚华裳被气晕了。
楚华裳被送回了主院,李大夫施针又喂了药,人才缓过来些。
当年可是他出手救了姚知序的命,这会儿更是心虚的不敢看楚华裳一眼,等楚华裳醒了,他跑的是最快的那个。
方嬷嬷慢慢把楚华裳扶起来,靠坐在床头。
“他们人呢?”
方嬷嬷看了眼外头,“都在外头跪着呢。”
楚华裳头还是有些晕,心口也有些发闷。
“安和也跪着呢?”
“连二夫人都跪下了,大夫人那边也着人来问了好几遍。”
方嬷嬷斗胆劝着:“大夫人还在坐月子,要是急坏了身子以后怕是要落下病根的。”
楚华裳实在没力气生气,但还是瞥了她一眼。
“你个老奴才,难道不怕我的身子落下病根?”
方嬷嬷领罪,跪在她的床榻边,依旧轻声劝着:“月姑娘当时年纪小,王爷又铁了心的要救人,家里没个拿主意的,她一个孩子懂什么啊。后头谁能想到姚知序会这样大胆,还给我们姑娘套了个取不下来的镯子。姑娘不敢说,就是怕这些事情抖出来,给你气坏了身子。”
“她替王爷承认,还不是不想让你们母子生分。再者,当年就有人说我们王爷跟那些反贼勾结,她担下这些,也是要保王爷的名声啊。”
方嬷嬷鼻尖一酸,“殿下,你没有白疼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