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只在下颌处留下了这一点小小的伤疤。
那把刀再锋利一些,或是再长一寸,他就要人头落地。
眸中满是血腥的回忆散去,楚琰的手也放了下去。
因为伤疤太小,连空青都没察觉,倒是被她看见了。
那丫头,该被她知道的事情她偏偏蠢得像猪,但在这些不相干的小事上,她又眼尖聪明。
反应过来时,楚琰才察觉自己竟又把那道痕迹摩挲了半晌。
他猛地把手收回来,强迫自己把脑子里的人撇出去。
沈月娇是母亲认下的女儿,他不能对那丫头有心思。
意识到自己又想起她,楚琰转头给自己灌了两杯水,发现没什么用后,又去了箭场,叫人燃起火把点起灯笼,拿着弓箭一直折腾到半夜。
沈月娇这一晚睡得并不安稳,天亮之后就起来了。她叫拂枝去问了问主院那边的情况,听说爹爹在那边留了整夜,这才稍稍安心了些。
算着爹爹散朝,沈月娇早早等在前院,把他拦下来。
“娘亲她还在生气吗?”
沈安和没明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沈月娇忙走过去,把沈安和刚放下去的那盏茶又端起来,“爹爹喝茶。”
之后又转到他的身后,轻轻给他捶着肩膀。想了想,又给他捶了捶腰。
“爹辛苦了,一会儿你再帮我哄哄娘亲,让她别再生我的气了。”
沈安和转身训她,“你说不生气就不生气?你算什么东西?”
“我是你亲生的小东西。”
她脱口而出。
可她是小东西,沈安和算什么?
老东西?
沈安和站起来戳她的脑门,“胆子真是大了,连我都敢骂。”
沈月娇拉着他的手撒娇。
“以后娘亲不理我怎么办?你快帮我哄哄娘亲。”
沈安和把手抽回来。
“昨天你娘亲被气成这样,连我都不见了,你还指望我怎么帮你求情?”
他又戳了下沈月娇的脑门。
“到时候你娘亲连我都不理了,我看你怎么办。”
沈月娇可不相信。
爹爹回京之后,为人比以前小心谨慎,不仅抓不到他的错处,更因为政绩被皇帝称赞,如今在朝中已经有些地位。
他与楚华裳多年未见,现在成了名正言顺的驸马,两人感情更是好的不得了,怎会不理他。
沈月娇还在跟爹爹撒娇,突然有人进来回禀,说外头有位叫郑秋山的,从洺州来,要见沈安和。
好耳熟的名字。
沈月娇还在琢磨这人是谁,沈安和却高兴地叫人把他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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