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娇心口一窒,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这依旧是声音不高不低,却不再像春日里化开的溪水,反而更像是靠近泥边的那一层弄脏了的浮冰,轻薄,又肮脏。
“难道宋兄你真的要娶那个沈月娇?”
“沈月娇?她又不是长公主亲生的,我娶她干什么?”
顿时,那头一阵哄笑。
“你不娶她干嘛又总是给人家送东西?这么久了她都没让你踏进过长公主府的大门,你还赶着热脸贴冷屁股?这可不像你宋砚的作风。”
“你傻啊,宋兄要是不给她送东西,就像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谁来帮他周旋?”
又有旁人笑起,不过是个女人。
女人声音娇媚,隔着一面墙都能想象得到她那副要化成春水的样子。
“听闻宋公子家中已有妻儿,这要是把她骗到手,岂不是要她做妾?”
宋砚声音比刚才更加温柔,“让她做妾?那你做什么?”
一墙之隔的沈月娇,指甲几乎要把掌心掐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