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王知薇才想起这事儿来。可提起鞋面看了看,鞋底上沾着的那点雪早就化成水了。
拂枝赶紧拿了抹布擦干净,不让地面留下任何水渍。
见她这么小心,王知薇这么大大咧咧的性子倒是放不开了,规规矩矩的坐下来,不敢再乱走了。
“不打紧,我这屋子烧的热,这点水一会儿就干了。”
柳文莺进了屋里,手里也拎着个食盒。
“娇娇,我跟知薇在门口遇上才知道原来她也做了糕点,你尝尝,看看谁做的好吃。”
前几天她们两个人就来过,也给她带了糕点,也是这么说的。沈月娇只尝了一口就知道,柳文莺那一份,是谭记的味道。只是谭记早就关门了,福伯梁婶又不接私活,她是如何买到这些糕点,沈月娇就不得而知了。
她一边拿了一块,都尝了一口,柳文莺那份果然还是谭记的味道。
王知薇看着她的反应,“怎么样?哪个味道好?”
沈月娇指了指柳文莺那份,“这个。”
柳文莺笑起来,王知薇哼她一声,说她小人得志。
话头一转,王知薇突然问:“娇娇,你知道谢昭最近干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