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楚琰那张好看的脸,试探的问:“你身边怎么没留个人伺候?”
“不需要人伺候。”
刚说完,他又抬起头。
“你要是愿意可以留下来伺候。”
沈月娇听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真的吗?让她来伺候我会不会不太好?”
楚琰抬眸看她,“庄子里有管事,我一会儿叫他去找你,你想要谁直接跟他说就是。”
沈月娇摇摇头。
“算了算了,我有拂枝一个就够了。”
让定北王的心上人来伺候她?
她嫌命太长了吗?
楚琰已经回到了书桌前,看了眼砚堂,又把她喊到跟前来。
“帮我研墨。”
这个她会。
她小时候就常帮爹爹研磨,后来进了长公主府,爹爹有了自己的书房,她就很少干这些了。
她稍稍把衣袖拉上去些,知道楚琰不爱看那只手镯,又把手镯也一起卷了上去,之后才拿着墨条,轻轻给他研着墨。
楚琰用的东西都是好的,几乎不用费多大的劲儿,就已经有不少墨了。
淡淡的墨香萦绕在两人之间,竟然比那些上好的熏香还要好闻。
楚琰本是盯着她研墨的动作,可不知何时,目光已经落在了她的脸上。
那张脸,越看越觉得好看。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沈月娇有所察觉,她抬起眼眸,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沈月娇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沾上东西了?”
楚琰移开目光,语气淡淡的,“没有。”
他用笔轻点了墨汁,低头写字。
他执笔落墨,腕骨微沉,一行行书便如行云流水般铺展开来。那些字迹笔锋凌厉处似刀削斧刻,婉转时又若游丝引带。
沈月娇立在案侧,目光从字迹上悄悄移到他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竟觉那墨香里都沾了几分清隽的气韵。
见她盯着自己,楚琰直接将这封信推到她面前,问她:“写的如何?”
沈月娇摇头,“这不是我该看的东西。”
楚琰轻笑,“你看都看完了,才说这些?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你可以看。”
信里说的只是关于北方暴雪流民如何安置的问题,算不得什么大事,沈月娇看了也就看了。
但沈月娇还是装傻,“看不懂。”
想了想,又添了一句,“不过字很好看。”
楚琰想起沈月娇小小年纪就练得一手好字,后来他去了边关,沈月娇每次写信都很敷衍,看不出什么好坏。
他重新铺开纸张,把笔递给她。
“你写。”
“我写?写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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