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撑着一把伞,慢慢往回走。
不远不近的路程,两个人心境却完全不同。
沈月娇觉得庄子还是太大了,走起路来费劲。楚琰又觉得,他们两个人的院子太近,当时他应该住远一些就好了。
又走出去一些,她实在有些撑不住,只能抓着楚琰的胳膊。楚琰低头看了一眼,以为是雪有些厚,她的靴子有些沉脚,所以才会拽着自己,故而没有甩开。
他也舍不得甩开。
只是快到沈月娇的院子,沈月娇的双脚已经有些麻木了。步子半天提不起来,身子也微微有些发抖。
楚琰伸手拉她一把,借着他的力气,沈月娇才走回了房中。
见她额角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小脸上尽是疲惫,楚琰以为她真是累了,便吩咐拂枝好好照顾。
进了屋,沈月娇把鞋子脱下来,拂枝过来拿时才知道,穿了一整天的靴子,里头的羊绒早就湿了。
她坐在床榻边上,双手紧紧抓着褥子。
“快去,给我打盆热水。”
半夜,拂枝慌慌张张的跑进楚琰的院子,跪在门前,说沈月娇痛疾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