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痛疾跟沈安和有关,虽然已经过去好多年,但她依旧记得第一次痛疾发作,沈安和眼底滔天的悔意。
如今的沈安和,已经不是当初的沈安和了,当年的错就这么算了吧。
要是被沈安和知道这些,他肯定是要心疼的。
沈月娇喊了拂枝,“你有力气吗?把我背回去吧。”
拂枝刚弯下腰,楚琰就大步走来,将身上的大氅往她身上一裹,又把她拦腰抱起,快步走出了后苑。
今天天气很好,但他走的很快,好像多耽误一刻,沈月娇的痛疾又会再次发作。
沈月娇软软的窝在他的怀里,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她把脸埋进大氅里,深深的吸了两口。
大氅明明是新的,但她依旧能闻见楚琰身上的味道。
楚琰把她送回房中,吩咐拂枝照顾好她,之后再也没多说一句话,拿着自己的大氅就走了。
拂枝不知道汤池里的事情,只哭着跟沈月娇认错,说自己忘带药膏,才惹出这种祸事。
“你起来吧,我不怨你。”
沈月娇心烦意乱,被拂枝吵得头疼。她借口说自己还没吃东西,让拂枝给她弄碗面,这才消停了片刻。
吃了点东西,她终于睡了个好觉。
楚琰坐在书房里,目光一直望着椅子上的那件大氅,良久,他突然走过去,屋里这么暖和,但他还是把那件大氅穿在了身上。
今日,宫中以岁末赐福为名,说是为来年祈福,又逢新春将至,按例宴请群臣家眷以彰圣恩。
年前各家本来就忙着备节礼,接到宫里的帖子谁也不敢推辞,各家夫人小姐自然是盛装出席。实则大家心里都清楚,是三皇子与四皇子已到婚配之龄,正好借这个机会,将各府适龄的贵女都召进宫来,逐一相看。
宴前,淑贵妃将姚知序喊到自己宫中,点出几个名字。
“这些都是本宫为你相看的夫人,家世才情都是一等一的好,一会儿宴上你多留意,看上了谁,你只管与本宫说。”
姚知序婉谢她的好意,可话锋一转,他又直接道:“不过我确实有个想娶的人,还请娘娘帮我求一道赐婚的圣旨。”
他还在雪海关时,淑贵妃就提过要给他说亲,京中的贵女们都提了一圈,姚知序全都看不上。
后来回了京中,也提过两次,姚知序都给回绝了。
没想到今天,他竟然会主动开口了。
“这是好事啊。不知道国公爷看上的哪一家的姑娘?”
“长公主府,沈月娇。”
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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