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换来的一线生机，终将无法使用？
江亦舒看到紫烟被洞穿好几处的尸身，看见玄九断裂的尾巴和崩碎的利爪。
看见楼煞的重锤把自己砸出一个凹陷，他的小人偶还被用心护在怀里，只露出一点裙摆。
看见堕魔的叶音瑶和她背上的师兄至死都依偎在一起。
看见顾烬扭曲的四肢，看见柳如棠和她的琵琶一样断成两半，看见花逸仙，赤月，宴未叙，梁冀，李崇明……
江亦舒眼底涌出强烈的恨意，她终于嘶喊出声。
“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
往事如走马观花，在江亦舒脑海中飞快地过了一遍。
越是回看，江亦舒心底的不甘越浓。
尊上的剑光因被太多人阻拦，连护着江亦舒的玲珑挂坠都没破开。
他再次蓄力：“不甘心又如何？这世上不甘心的人多了去了，你能呐喊出声，已经足够幸运。
江亦舒，如果还有下辈子，别转世在林清欢腹中，或许还能苟活。
现在你就带着你的不甘，彻底死去吧，你的亲朋好友皆已死去，徒留你一人苟活也毫无意义。”
江亦舒试图拖延：“有本事就等我彻底吸收上古本源之力，趁人之危算什么君子？”
尊上蔑视着江亦舒：“那就让我为你再上最后一课，‘趁你病，要你命’才是最佳守则。
君子与否，皆由胜利者书写，只要我的目的达到，我才不在乎世人如何评说。
好了，你的雕虫小技到此为止，我不会给你机会拖延。”
雷霆剑光直逼江亦舒面门，就在她心生绝望之际。
她的头顶突然出现一张熟悉的面孔。
江亦珺扬起以往人畜无害的笑容，柔柔地朝江亦舒扯了扯嘴角。
“姐姐，从小到大你喜欢的一切我都想要，这次也让给我好不好？我还没感受过死亡呢。
你活下去，去做你想做的事吧，以后我都不和你抢了。”
江亦珺对着江亦舒温柔，看向尊上时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
“江亦舒的痛苦，只有我能给！你又算什么东西？所有和我抢姐姐的人，都该死！”
江亦珺举着长剑，直面尊上。
她体内的系统警报响个不停：“警告！警告！
宿主继续催动系统之力，系统将会能量耗尽，再也无法辅助宿主夺取女主光环。”
江亦珺眼底冰冷一片：“你说的破女主光环，姑奶奶根本不稀罕！
系统，你口口声声为我好，可我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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