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娥姑娘’吗?”
“怎么,二爷院里的清闲差事不够你忙的,倒想来抢这些粗使婆子的活计了?”
她上下打量着唐玉,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
“寺里奔波辛苦,风吹日晒的,可不如在院里伺候二爷舒坦。”
“你这细皮嫩肉的,别到时候累着了,又到二爷跟前哭诉,老婆子我可担待不起!”
唐玉腰弯得更低,声音愈发恭顺:
“嬷嬷说笑了,奴婢怎敢。只是想着为府里尽份心,绝不敢叫苦叫累。”
安嬷嬷又拿乔了好一会儿,又是挖苦唐玉巴结大奶奶,又是嘲讽她身娇体软,细皮嫩肉,做不了粗活。
见唐玉始终低眉顺眼,又软声细语地恭维。
安嬷嬷才装模作样地沉吟片刻,勉为其难地道:
“罢了罢了,看你还有点孝心。既然你非要找罪受,老婆子我也不好拦着。”
她随手一指,语气带着明显的刁难:
“那你就去负责途中茶饮罢!记住,水要滚沸,茶要现沏,一刻不能凉了主子们的口!
若是出了一点差错,仔细你的皮!”
这分明是最耗神费力的差事之一,需时刻盯着火候,奔波送水。
唐玉却如同得了天大的恩典,立刻深深一福,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是!多谢嬷嬷成全!奴婢一定谨记,绝不敢误事!”
只要能成事,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也要去闯的。
一日后,北镇抚司值房内。
江凌川刚处理完一批公文,指挥佥事沈炼便悄无声息地进来,将一份密报呈上。
“大人,您之前让查的杨家消息,核实清楚了。”
江凌川展开密报,目光迅速扫过。
越看,他眸中的寒意越盛。
密报证实,杨文清在老家购置田产的资金,确实存在巨大亏空,与明面俸禄严重不符,疑似与地方粮饷挪用有牵连。
更关键的是关于杨家幺女杨令薇的禀报:
“杨氏令薇,性非温婉,实骄纵善妒。
在闺中时,便常与异母长姐针锋相对,水火不容。
曾因争执,蓄意推搡,致其长姐颈撞案角,留下寸余疤痕。
此事被杨府强行压下,外界鲜知。”
最后一行字,更是让江凌川的指节微微泛白:
“据查,杨文远妻王氏,于上月十五,曾借其娘家内眷探访之机,于孟氏处逗留约两刻。
其间提及‘儿女姻缘,贵在清净’、‘新人进门,最忌杂音’等语。疑为针对大人房中人事。”
“呵……”
”江凌川忽然低笑出声,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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