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
再开口时,声音依旧沉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只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淡然: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男人闻言,下颌线骤然绷紧,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她连装模作样,敷衍了事的悔过都不屑于给他!
他闭了闭眼,良久,他猛地转身,不再看她,抬步便朝着方才家丁离去的方向走去。
丢下一个硬邦邦的命令:
“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