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踉跄着连退数步,狼狈地扶住自己剧痛钻心的手腕。
只见那原本纤细白皙的腕子上,赫然印着五道清晰深陷的指痕,苍白得骇人。
几乎是眨眼之间,指痕周围便迅速肿胀发红,与周围皮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她又惊又怒又痛,抬眼看向江凌川,眼中盈满了愤怒以及被彻底冒犯的惊疑。
然而,她心底仍升起一丝侥幸。
或许,他并未听清她先前对那贱婢说了什么威胁之语?
或许,他只是不满她动手打人?
强压着恐惧和怨毒,她迅速调整策略。
她重新垂下眼帘,让泪水无声滚落,一滴滴砸在前襟衣料和红肿的手腕上,声音哽咽,满是懊悔与委屈:
“江二哥哥……是、是令薇不对,一时气急,动手伤人,失了大家风范……”
她抽噎着,仿佛伤心欲绝,
“可、可方才那位奴婢,她……她实在欺人太甚!”
“不仅出言不逊,还、还辱骂于我,说我……说我不堪为江二哥哥之妻,根本没有资格管教于她……”
“我、我一时间气昏了头,才……才做出这等失态之举……”
她抬起泪眼,满是祈求地看着江凌川,
“令薇知错了,只求……只求江二哥哥能看在我年少无知、一时糊涂的份上,宽恕我这次……”
江凌川鼻端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他微微挑眉,目光如冰冷的刀锋,声音讥讽:
“呵。”
“杨小姐不去登台唱戏,真是可惜了梨园行当,没谱也能唱出花来……”
此言一出,杨令薇顿时攥紧了五指。
他知道了!
他分明听见了!
侥幸瞬间破灭。
羞愤、怨毒、以及被当众拆穿伪装的难堪,在她胸中翻涌。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楚楚可怜的表象,猛地抬起头,眼中泪水未干,却已燃起熊熊怒火。
她咬着后槽牙,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气息不稳,声音陡然变得尖利怨毒:
“所以……就因为那个贱人!”
她几乎是嘶声质问,指向唐玉消失的方向,
“就因为那个低贱的奴婢,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未婚妻子?!你为了她,不惜伤我至此?!”
江凌川闻言,眸色骤然变得更加幽深晦暗,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却越发扩大,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和冰冷:
“旁人?杨四小姐……莫不是贵人多忘事,当真忘了自己背地里,都做过些什么‘好事’了?”
杨令薇心头狂跳,却仍强撑冷傲,挺直脊背,紧盯着江凌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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