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子监潜心向学,日后科举入仕,前程可期。”
“到那时,建安侯府一门显赫,互为倚仗,二哥儿身为侯府公子,享尽尊荣福泽,安稳无忧。”
“再回想今日,定会明白侯爷这一片为父、为家的苦心。爱之深,则为之计长远啊。”
这番话丝丝入扣,说到了江撼岳最熨帖处。
他微微颔首,面上最后一点郁色也消散了,安然向后靠入锦垫,闭目养神。
神情是连日来少见的松快,仿佛已然看到了家族在他筹谋下蒸蒸日上的盛景。
不多时,马车稳稳停在了杨府门前。
江撼岳与孟氏先后下车。
只见杨府正门大开,中门铺设红毡。
这规格用于迎接有姻亲关系的侯爵,虽显隆重,但念在对方有请罪兼求教之名,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隐隐反显出十分的郑重与惶恐。
门前,一名身着宝蓝色直裰、面容清秀举止恭谨的青年已快步上前,深深一揖:
“晚生杨明楷,恭迎侯爷、夫人大驾光临!”
“家父正在厅内与几位故交叙话,片刻即至,特命晚生在此恭候,万望侯爷、夫人海涵。”
这便是杨家记在赵氏名下、充作门面的庶子杨明楷,礼数周全,言辞谦卑。
然而,江撼岳见并非杨文远亲自出迎,眼底迅速掠过一丝不悦。
他略一抬手,语气平淡疏离:
“杨公子客气了。”
说罢,举步便向内走去,显然对此等接待不甚满意。
杨明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正欲再言解释。
一阵略显急促却不失从容的脚步声自门内传来。
“侯爷,夫人!贵客临门,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赵月凝扶着丫鬟的手,步履稍快却不失风范地迎了出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热络与歉意,
“真是不巧,我们老爷正在里头陪着一位突然到访的世交老友,实在脱不开身。”
“我一听侯爷车驾到了,赶紧就迎出来了,万不敢怠慢了贵客!”
她今日装扮得素雅庄重。
眉眼间那份曾为县主的矜贵气度仍在,此刻却全然化作待客的殷切。
江撼岳心念一转:以此女昔日身份,肯亲自到二门相迎,已是给足了他颜面。
思及此,方才那点不快便散了大半。
他面上露出得体的笑容,语气也缓和下来:
“县主亲自相迎,江某愧不敢当。既杨大人有客,无妨。”
赵月凝笑容更盛,侧身引路:
“侯爷宽宏。快请进,酒席早已备妥,就等贵客了。”
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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