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险百倍,动辄便有性命之忧……”
他话锋一转,重新落回实处,
“眼下说这些,都还太远,也太虚。你如今最要紧的,是摒除杂念,安心将养。”
“身子是本钱,养好了,日后即便不在北镇抚司,在京中其他衙门,或是在东宫那边,也未必没有施展的前程!”
江岱宗说完那番话,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江凌川合上眼,久久未语。
但他握着令牌的手,却是微紧。
良久,他才极其缓慢地吐出四个字:
“……有劳兄长。”
不是“多谢”,而是“有劳”。
江岱宗一直紧绷的肩线,在听到这句话后,几不可察地松缓了一分。
那盘旋心头多日的痛惜,似乎也被这简短的一句话稍稍抚平。。
他望着弟弟苍白的侧脸,知道那些话他都听进去了”。
这就够了。
江岱宗的声音是罕见的温和,还带着笃定,
“你且放宽心。天塌不下来。养好身子,旁的……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