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不过,”
江平话锋一转,眼神冰寒,
“爷到底是体面人。碎了的玩意儿,不吉利,也不配再拿来给你,没得晦气。”
“赏你的,自然得是好的、完整的、值钱的。”
江平上下扫视着唐玉狼狈的神色,咬了咬牙,凝肃道:
“爷说了,这些东西,原是给你备下的。”
“如今你心中无他,留着也无用,赏你了,也算两清。”
接着,江平话锋一转,语气陡然激动起来,他指着那匣子,像是在控诉:
“可你自己瞧瞧!这玛瑙,是爷上次出远门,特意绕了上百里路,在最好的矿口亲自挑的料子,又寻了那边最好的匠人,照着时兴的样子打的整套!还有这些玉的、翠的……”
他胸膛起伏,显然是替主子不值到了极点,
“二爷对你这么上心,你自己摸着良心想想!他何时对旁人这样过?!”
“可你呢?爷伤成那样,人都没好全乎,你就……你就……”
他似乎气得说不下去,狠狠吸了口气,才用更低、更切齿的声音骂道:
“真是……狼心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