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日可还觉得胸闷头晕?若是还有些不适,孙女帮您按按太阳穴可好?”
老夫人淡笑着瞥她一眼,带着些了然与调侃:
“一大早便让你按,按舒服了,待到傍晚我真头疼起来,你怕是又躲懒不肯用力了。”
江晚吟立刻嘟起嘴,带出些旧日的娇憨:
“祖母冤枉人!孙女便是挂在您脖子上给您按一天也心甘情愿!”
老夫人被她逗得轻笑,骂了句“猴儿”,在正位坐下后,却极自然地微微侧首。
侍立身后的唐玉会意,上前一步,手指力道恰到好处地落在老夫人肩颈穴位,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江晚吟对祖母这般倚重文玉早已习惯,见状并无异色,只挨着老夫人下首坐了,又想起什么似的,笑语嫣然道:
“对了祖母,您可还记得,我母亲娘家三舅父房里,那位顶伶俐的表姐,闺名唤作昭绫的?”
“前些日子听说,三舅父似是跑完一桩大生意,携家眷回京了。”
“孙女想着,许久未见,不若过些时日,下个帖子请她过府来玩,陪祖母说说话,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