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刚扒下来的。”
“你的活儿,就是用那边桶里的药水,把这些东西,洗干净。”
“泡、捶、打、漂,直到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闻不到半点腥臊。每一条缝,每一个褶子,都得翻开来查。”
说完,她眼睛瞥向唐玉,语气冷凝:
“活,就这活。干,还是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