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朝她略一点头道:
“昨日西街那位摔伤腿的娘子,换药时辰需得提前些,我来瞧瞧。顺便也清点一下新到的药。”
她边说边跨入门槛,目光已习惯性地扫过堂内。
正巧唐玉也洗漱完毕,从后院走来,手中还拿着湿润的布巾。
见到林娘子,她微微一愣,随即露出笑容:“林娘子早。”
“早。”
林娘子脚步未停,径直走向药柜,口中吩咐道,
“你来得正好。昨日我新配的那批‘安宫粉’需得再晾晒半个时辰,你看着些时辰,莫要过了。另外,后厢靠墙那几包受潮的药材,今日若出太阳,务必搬出去晒透。”
“是,我记下了。”
唐玉应下,将布巾挂好,便要去后院查看药材。
慈幼堂在晨光中渐渐苏醒,伙计们陆续到来,洒水扫地,准备开门迎诊。
一切井然有序,与往日并无不同。
然而,这份清晨的宁静,猝然被一阵粗暴的“通通通”巨响打破!
那声音不似求诊,倒像寻仇,震得门板簌簌发抖。
守夜婆子吓了一跳,慌忙朝门外喊:
“别砸!别砸!这就开门了!老婆子手脚慢,您稍等——”
砰!!!
回应她的,是一声更加骇人的巨响!
紧闭的另一扇门板,竟被人从外猛地一脚踹中!
那力道大得惊人,厚实的门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栓断裂,木板竟被硬生生踹得向内对折、碎裂!木屑飞溅!
守夜婆子“啊呀”一声惊叫,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跌坐在地,目瞪口呆。
破碎的门洞外,天光泻入,映出两个人高马大、穿着簇新靛蓝色绸面劲装、腰系牛皮宽腰带的彪形大汉。
那衣料是上好的杭绸,寻常富户管家都未必穿得起,穿在这两人身上,却只衬得他们面目愈发凶狠,气势汹汹。
两人毫不客气地踏过门槛,碎裂的木茬在他们脚下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们如鹰隼般的目光在瞬间死寂的堂内一扫,随即落在刚刚闻声从后院疾步赶出的林娘子身上,粗声吼道:
“敢问!堂中那位善治妇人杂症的林娘子,可在?!”
林娘子已快步上前,先将惊魂未定的守夜婆子扶起,交到闻声赶来的唐玉手中。
然后,她才缓缓直起身,转向那两名不速之客。
她眉头紧皱,脸上覆着一层寒霜,目光如冰锥,从两人蛮横的脸,移到他们脚下碎裂的门板,再移回他们脸上,
“我便是林娘子。敢问二位,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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