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懵,喃喃道:
“彪哥说得是……可是,人家现在是侯府的人,被大人物看重着,咱们……碰不得吧?”
“碰不得?”
王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横肉一抖,露出森白的牙,
“再重视,再能耐,她根子上也就是个没爹没娘、无依无靠的孤女!老子可是这高府外院侍卫的头儿!”
“在这外院,老子说一不二!多少人想巴结老子还排不上号!她能攀上老子,是她的造化!她还敢不愿意?!”
他眼中凶光毕露,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
“就算她一时脑子不清醒,不愿意……爷有的是法子叫她愿意!她不是天天去那慈幼堂点卯吗?”
“等老夫人这边的事差不多了,老子就寻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在她回慈幼堂或者回侯府的半道上,找个僻静巷子……”
他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猥琐的手势,脸上是势在必得的狞笑:
“直接把事儿办了!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一个失了清白的医女,侯府还能为她出头?慈幼堂还能留她?”
“怕是恨不得立刻撇清关系!到那时,就不是老子求她,是她得跪着求老子娶她!哈哈哈!”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那美妙的场景,笑得浑身肥肉乱颤:
“等娶了她,老子就让她用她那身医术,好好给高爷、给老夫人调理身子,立下功劳,老子说不定也能抬籍,混个正经出身!”
“她那些侯府的关系,不就是老子的关系?到时候,咱们兄弟在这京城,才算是真真正正……站住脚了!”
那手下家丁已被他这番惊天动地的“谋划”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了又合,半晌才挤出一句:
“可……可万一,那小娘子是个烈性的,宁死不从,或者……事后豁出去告上去……”
王彪脸上那点兴奋的潮红瞬间褪去,眼神骤然变得阴冷狠毒,如同淬了冰的刀子。
他抬起手,在脖子上极其缓慢地,做了一个横切的动作。
“那就更简单了。”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残忍,
“一个‘不安于室、勾引府中侍卫未遂,自觉无颜见人,羞愤自尽’的小小医女,谁会多问一句?”
“高府出面压下去,那侯府敢放个屁?侯府难道还会为了个死了的、名声扫地的丫鬟,跟高府撕破脸?”
他拍了拍家丁的肩膀,笑容重新回到脸上,却比之前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到时候,老子玩也玩够了,一点麻烦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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