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贺颂心跳如擂鼓,生怕被她发现之际,阮醉筠却抬起上半身攀住了贺颂的脖子,语气亲昵,“小滕……”
贺颂抚摸她后脑头发的手一顿,什么都没说。
因为喝了水的缘故,阮醉筠不再睡了,半醉半醒地,贺颂吻她的脸时,她就会往后躲一点点——但不抗拒,她真的以为身旁的人是贺滕,她睁开眼又闭上:是他的脸,是他的衣服,是他的味道。
贺颂何其缜密,他为这场密谋做足了十足的准备,连沐浴露之类的东西,用的都是贺滕常用的那些。
这个十八岁的、初次动心的少年,脸上早就褪去了平时的清冷——现在的贺颂满脸绯色,以及渴望被满足的舒畅。他是沾染尘俗的莲,是耽溺温柔乡一去不复返的堕落禁欲者。
毫不夸张,阮醉筠只是闭着眼看不到——贺颂那眼神,竟生生像是要活吞了她似的。
再粗俗一些:他看着她时,眼里已然是浓黑的占有。他等了这样久,盼了这样久,爱了这样久,才等来今天这个转圜的契机——就算万劫不复,他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他最后低头亲在她脖颈间锁骨处,像是起誓,也像是表白:“……别怕,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