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稀罕,但也不想为难人家导购,再说小筠姐还在旁边看着,他今晚闹得够厉害了,再作天作地就有点儿过了。
这天逛完街回去,到路口贺颂他们和阮醉筠分开走。贺滕拎着东西开门,一脚踢开几个门口堆着的、写着贺颂名字的快递。
小孩子闹脾气而已。贺颂懒得计较,把快递捡起来,到屋里径直拿剪刀去拆。
……
旅游出发前一晚贺颂拿着自己在手机上做好的攻略去阮家给姐姐看。阮醉筠吃了晚饭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地,一边擦一边给他开了门。
贺颂很自然地跟在阮醉筠后面进屋了,阮醉筠毛巾扔在一边给贺颂倒水,眼神点了点走廊另一头的房间,“我爸妈他们都在家呢,我爸在屋里看新闻,我妈在洗澡。”
意思是给他提前打个预防针,家里长辈在,待会儿不要乱来。
贺颂眼神绕在阮醉筠还隐隐滴水的发梢,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
贺颂看起来那么干净清隽,规规矩矩地坐在那儿,跟幅画儿似的——简直是时下最讨小姑娘们喜欢的男孩儿类型。
“我帮你擦。”说话间他已经抓住阮醉筠丢在一边的毛巾,空出来的一只手往旁边的沙发上轻拍两下,“来。”
阮醉筠乖乖地就坐下了,任由贺颂侧着身子摆弄她的头发。
“明天上午几点的高铁?”他问,眼神盯着她那张刚洗过热水澡白里透红的素颜。
“九点四十,到地方差不多中午,赶上吃午饭。”
说完,不见对方回话,阮醉筠颇有点儿疑惑地转头看他,被贺颂当场抓住——对视一下,他就好像盯死了她似的,眼里是什么自不用说。
“我想亲你,”他竟然还吞吞口水,“就一下。”
阮醉筠摸着沙发往后退一步,声音软得要命,“不行,待会儿我妈洗完澡会出来的。”
贺颂一脸失落,但在阮醉筠看他没动作放下心来重新坐回原位以后,贺颂轻笑着,从后面抱住阮醉筠——两只胳膊都箍住,他埋在她肩颈,“那抱一下总行吧”。
有点儿痒,阮醉筠被闹的轻哼两声,倒也没有太用力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