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工资也说不一定……”
“白哥,你就来吧,你有能力,在哪儿都是厉害的……”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劝诫着白铝。
听着他们的话。
白铝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他何尝不想走?
但他怕啊!
身上背着房贷车贷,那是如山一般的压力,他哪里敢贸然换工作。
而且。
他们这些地推成员好跳槽。
但他这个管理层,跳槽能换来什么好结果吗?
众人看出了白铝的犹豫,想要加把劲改变白铝的想法,但白铝一直都没有松口,不是他不懂审时度势,只是男人的压力,迫使他不敢轻举妄动分毫。
喝的烂醉如泥回到了出租房,白铝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他暗道一声坏事,拿起手机一看十几个未接电话全都是李晨光打来的,他赶快动身,脸都没洗胡子都没刮,骑着电瓶车赶往了公司。
媳妇被秘书拐跑了,这边形势又无比严峻,这段时间李晨光一直都在京城这边待着,火急火燎的赶到办公室,白铝敲门而入,看到是他以后,李晨光抄起崭新的烟灰缸就砸在了白铝的脚边,对着他就是一阵咆哮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