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而此刻，别说他们，就连谷林都站到了这里。
“秦总，久仰大名，没想到这么年轻……”谷林率先开口。
秦霜点了点头道：“谷董也是英姿勃发，少年英豪呢！”
这话一出，谷林眼皮好一阵暴跳。
什么叫少年英豪？
他这一头花白的头发，哪里能说得上少年英豪这四个字？
嘴角扯了扯，谷林讪笑说道：“秦总这话说的，行将就木的老头子了，怎么能叫少年英豪？”
“怎么就不能称作少年英豪了？”
秦霜嘴角上扬着，说道：“谷董这一手像者死，学者生，仿制我们的两款软件，试图为整个深鑫集团续命，不就是老夫聊发少年狂吗？”
“那大手一挥，整个集团的振兴尽在你手的豪迈架势，简直是老当益壮，老而不死，倚老卖老，为老不尊……哦抱歉，没读过几天书，用词不当，谷董应该不会介意的对吧？”
“……”
谷林脸色好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显而易见。
今天这件事，对方明摆着是没有什么想要善了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