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这什么?”
“恭喜你成为除了我以外第一个在二楼浴室洗澡完成出来的,这是你的奖牌,是不是很有纪念意义。”
“你这奖牌发出去过几块?该不会我是第一个倒霉蛋吧?”
“什么倒霉蛋,这叫勇敢者。”
“你还真是有备而来啊。”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但这会儿实在是没力气跟他斗嘴。那热水器简直就是刑具,一会儿像是在把人扔进恒星里面烤,一会儿又像是把人扔到宇宙里面漂流。
“说起来你的贴身小秘怎么舍得放出去了?”
“我贴身小秘不是一直都在吗?”
游穹莫名其妙。
花火:!
哇哦。
还有瓜吃。
“我想听小头故事。”
“没有小头故事。”
“那个忘归人不是你秘书么。”
“人家是正经社区心理服务中心的主管,只不过现在在干点对外发展的活。”
花火瘫在沙发上,像只化了的史莱姆。
“哦~”
她的声音里怎么听怎么带着一股子搞事的味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正经的主管在外地工作出差,贴身小秘在家里伺候?”花火故意把“贴身”两个字咬得极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普罗米修斯,“是不是白天秘书帮你干活……”
“我们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