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认真回答道:“这不是智商的问题,而是选择的问题。”
“什么意思?”我问。
隐师父没有回答,只是把焦点又放在了我身上:“你就别操心我了,你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你这脑子要是洗不过来,都对不起我浪费的这些时间和口水。”
见隐师父情绪稳定了,我便也理了理思绪,正色交流道:“师父,你还记得我的书名叫什么吗?
《改命》啊。
你现在跟我说命改不了,我不接受。
如果人生宿命论,那我们的努力将毫无意义。
这种人生观,会让人多么绝望?”